第九章 好痛,放开我!-《穿越之媚杀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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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爷将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!”

    她笑,解圣女散的药可比二十万两银子还昂贵。

    他坐在她的身侧:“能给爷跳一支舞么?”

    回眸,看着大胡子,巧然笑兮,只要他不让她做难堪的事,她是可以答应,况且她原本就是以卖艺为生。

    “当然!”出乎意料地回答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她退离琴案,站在屋子中央,双臂一挥,跳起了《凌波舞》,衣袂翩翩,眼波流转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圣洁的一面,跳舞时,她热情、活泼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道几回见。

    他看过无数次的《凌波舞》,唯独她的舞与众不同,在许多地方被她巧妙的修改过,比以前更美,或者就适合她。她的轻盈、忘我,是人是仙,是狐是媚。

    他紧紧地抱住她,这一抓正抓住昨夜那道最厉害的鞭伤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好痛,可她知道这个男人很霸道,她越推却,他便越想要,“放开我,再不放开,我就被你捂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贴在他的胸膛,听到她的心怦怦乱跳,这心跳的马速也太快了,一分钟该近两百下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了一个答案:这个男人动心了。

    可惜不是她赵雪喜欢的类型,她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子,就如太子,她还喜欢热情的男人,就像……呸,她怎能想起那个夺去初吻的男子。

    大胡子放开雪婵:她的面容苍白,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。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?只是被你碰到伤口而已……”岂是痛,简单是痛心刻骨,那些鞭子也太厉害,就算对方的膏药多好,只怕那一鞭也会留下伤痕。

    “让爷瞧瞧你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她不假思索夺口而出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神情严肃:“让爷瞧瞧!”

    “那好,只是看伤口,不可以有非份之想,更不能做别的。”

    她不能再拒绝,面前就是个疯子,不容别人拒绝的疯子,所以她可以谈条件。

    他不再说话,她转身脱去外衫,今日她未穿昨日那件抹胸,换了件形状怪异的内衫,白皙的玉颈全是道道鞭痕。

    她心里早把大胡子骂了千遍万遍,昨夜之后,她必须学会迂回之术,不可以与他硬撞,这样只会让自己遍体粼伤。

    他没想那样待她,可是她却不肯服软。

    天朝的女子大多娇媚温柔,像她这样的,他遇见的不多,以前有过,但很快就会臣服在他的脚下。

    “苏合,去取南理国送来的玉肌膏!”

    她坐在床上,他轻柔地将膏药抹在伤口上,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,还害她痛近昏厥。

    “你是爷第一个亲手鞭笞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赵雪想笑,“这样的荣幸雪婵宁愿不要。”疯子就是疯子,恶魔便是恶魔,难道他这么说,就能赢得她的好感。打就打,不过是皮肉之伤,只要他不会真正强占她,吻就吻,反正又不是她主动给的。就当被小狗小猫给舔了几下,就当是遇上了恶狼,被他抓伤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明白,你是会武功之人,为什么不躲闪?”

    其实她是可以躲闪的。

    倔犟已经惹来了鞭笞,如果她躲闪,只会让这个疯子更疯狂,这里是大远国的行馆,周围都是大远国的侍卫高手。她早就听说,大远国的侍卫个个心狠手辣,万一惹怒了这家伙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若冲出去,你会怎样?让你的手下抓我,然后再用你所谓的威严来征服我……”“反正怎样都会被打,不如就让你打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在她承受之前,他早就想到了各种后果,所以也才有了……

    他就知道,她不会相信的,可他真的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一个女人。因为以往,那些女人虽然反抗,可是都会降服在他的亲吻、抚摸之下。

    风华楼里她的两记耳光,勾起了他太多的好奇。

    “我应该相信你。强悍是你的外表,粗俗是故意穿上的外衣。”

    只有与他说话,才可以让她忘记背后伤口传来的刺痛,这一整天,已经让她想了太多,七日之内,她必须全身而退,或许这顿鞭笞也是她自找的,让她学会了如何圆滑,来这快三年了,她都快将真正的赵雪给埋没了。她坚信,以赵雪的才华,游刃有余,也可以很轻松这个疯子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很奇怪的男人,有时候像疯狂的狼,有时又似温顺的猫咪。”她与他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,她不知道从此处回到风华楼后,别人会怎样看。

    当年的月娥就是被人包了三日之后回到明月楼,就成为真正的名妓,千人枕,万人爱。手腕的毒记时时都是提醒自己,即便什么也没有,她在风华楼也不会受人尊重,或许被人摸、被人抱都有。

    不,这不是她要的结局。

    上罢药,她整好衣衫,他站在一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。

    刚穿好,又是他疯狂的热吻,吻得她头昏目眩,她躺在绣帐内,不再像昨夜那样反抗,但也并不回应他的热情,只是默默的承受。这已经很好了,至少她在试着接受,或许等到第七夜的时候,一切都会改变。

    “把这药吃了!”

    又是吃药,早上就吃了一粒,又让她再吃。

    大胡子重复着:“这是止痛化瘀的药丸,会帮助伤口尽快愈合。”

    多此一举,打了她,又替她疗伤,还搞出那种怜香惜玉的眼神,说什么,他以前从未打过女人,她是第一个。她赵雪若信了,那就是有毛病。

    既来之则安之,兵来将挡,她想好了,倒要瞧瞧,这个疯子又玩出什么样的花招。她接招了,自从今儿醒来之后,便已经拿定主意。来而无往非礼也,她会送出一份大大的礼物,足可以让他为自己收拾残局。

    等着吧,她赵雪可不是省油的灯!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爷告诉你,休想逃跑,休想打什么主意?爷可不怕得罪风月阁!”

    风月阁?

    赵雪知道,二阁乃是江湖中的秘密组织,众人都只道风华楼的后台很厉害,可谁也不知道,它的后台是江湖中的风月阁。

    “看来江湖事你知晓不少嘛?”

    从冷红别苑出来的女子,通常不会告诉别人是风月阁的人,倘若说了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可这人知道风月阁?

    “侍卫高手中有不少也曾是江湖中人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解释中,口误,风月阁有极为严密的阁规。

    “不用与我解释,我什么也没听见。好了,伤口你看过了,爷是不是该离开了?”

    算是逐客令么?

    “这里可是爷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的地盘不假,可这儿好像是我的房间。我可没听说,主人要处处为难客人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有意思!

    她居然和他玩起了迷藏,这女子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客人,是爷花银子带回来侍寝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露出醒目的中毒标记:“宁为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    她想说:不想死的就来吧!自古以来,谁不爱美人,可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
    猛一低头,赵雪连连后退,这家伙吻上瘾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她附在他的耳边,认认真真的说道:“你的口好臭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面对他没由来的乱吻,她想好了拆招的法子:“真的,难道以前没人告诉你吗?你的吻技再高,若是嘴臭,这会要人命的。所以,爷,在你火气未消之前请勿乱吻。”

    大胡子怔在原地,原来她是这么形容的:真真不解风情。他有过的女人不少,她是第一个敢直接告诉他的人。虽然他很生气,可是却不能发火。难道自己的口真的好臭,臭到让她无法承受的地步。

    说罢口臭,赵雪立即想到了一个法子吃生蒜,这样一来,这家伙总不能再乱吻了吧。

    望着大胡子的背影,赵雪也跟着出了房门,到行馆的厨房里抓了一把大蒜,然后连连吃了两瓣,真辣,不过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法子。

    走近苏合身畔,大胡子转身朝他哈了一口气:“臭么?”

    苏合一头雾水:“爷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雪婵说他嘴臭,真的很臭么?为什么他闻不到。

    苏合一本正经应道:“在大远国时,姑娘们不都很喜欢爷身上的男子气息吗?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的嘴真的很臭,大远国的姑娘又岂会个个都愿意亲他、吻他,虽然他不喜欢流留烟花之地,可是雪婵的确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儿,可在她的面前还是令他感到难堪。

    苏合的话提醒了她,不是他嘴臭,而她故意拐弯骂他。

    赵雪手捧着书,看到兴头,门被人推开,大胡子双手负后:“你天天如此么?”

    “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,除了唱歌跳舞,弹琴看书,还能做什么。”他去又复返,赵雪猜不出他回来的理由,难不成自己的那个小伎俩被他看破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很有趣的女人!”

    她也会玩小把戏,当他如此不济么。

    勾起迷人的脸蛋,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最初的惊慌,平淡得仿佛一面镜湖。正欲吻下,一股异味随着她的呼吸袭了过来。大胡子眉头一皱,放开下巴:“你吃什么了?”不是他臭,而她臭得无法让他接受。

    “没吃什么?怕是你的臭病传给我了吧?”

    还和他玩,罢了,今夜暂且饶过他。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:“这是你吃的药,记住了,每日早晚各一粒。”

    他是来送药的?

    赵雪接过瓷瓶细细地打量着,就是能让她的伤口尽量复原的药。

    躺在绣帐内,眼前全是她的影子,那些鞭痕,还有明亮的双眸,黑得夺目,她的舞,她的歌,她的琴音……一切一切扰得他整晚无法安睡。

    妈的!

    他愤愤地骂了一句,怎么能对一个女子动心,她除了绝色以外,再无可取之处。可是她,的确顶撞了他,还敢与他玩心眼。

    一觉睡醒,赵雪从枕下摸出一瓣蒜,放在口中嚼碎,然后吐出,真的很难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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