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好痛,放开我!-《穿越之媚杀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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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低垂着头:“我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,也不能左右缘份。上苍可以安排两个相遇,却无法安排两个人相爱。真爱对于雪婵来说,可望而不可及,除非我真的痴爱上一个人,否则,我不会主动去吻他,更不会因为他的威逼去吻他……”“如果一个女子因为威逼失身失心,那么她就没有真爱的心,她爱的是权势,是珠宝,而不是真正爱上对方那个人。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分喜欢,那么就请给我一分尊重,不要这么咄咄逼人,更不要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,你根本没有爱上我?”

    “你总是喜欢乱吻,或许你爱上的不是吻,而是那种得到吻的虚荣与快活。我越是不肯,你便越想得到,从来不问是不是真心的,只要得到就行。只有真心真诚才可以长久,你得到了吻,却是违心而为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
    她的话是他从未听过的,没人这么告诉过他,原来只有真心才可以吻,那他现在就是真心的。想到此处,他吻上她的唇,没了蒜味,真的很迷人,像涂了蜂蜜,她还是那么木讷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很快,她将头一转:“你还是不懂得尊重。”

    罢了,还说什么?说了那么多,她只是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“你又想教训我?”

    她哪里会教训他,只是想让他明白,可显然他不会明白。

    “让爷再看看你的伤口!”

    大白天的,他到底要做什么?

    反正又不是没让他看过,他要看,她便脱给他看。

    如果,她不是中了圣女散,他真想此刻便要了她。那些初愈的伤痕,让他振奋,让他产生了某种不可抗拒的骚动。

    受不了,真的受不了。

    轻柔地抚过那道道伤痕:“愈合得很好!”

    顾不得许多,将她压在身下,随即就是暴雨般疯狂的吻,从额上滑上她的脸庞,玉颈……

    “苏合!苏合!叫图娅,快叫图娅!”

    他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,来这儿住了几天,赵雪一直以为,使臣一行全是男子,原来这里还有女人。

    很快,一个穿紫衣的大远国女人出现在房中,苏合快速地拉上房门。

    女子有些诧异,绣帐上躺着一个满是鞭痕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快脱!”

    大胡子的吻没有离开赵雪的玉颈,已经滑向她的丰盈,“吱——”洁白的丰盈,桃红的顶端,“啊——”他温柔地衔在口中,用舌头肆意的挑逗着。

    “不要!不要……”她不想死,尽管她讨厌大胡子,可是也不想他丧命。

    身上的人离去,她被吻得发蒙,总认为人应该有理智,有情感,可她在大胡子的强夺之下,脑中居然有欲望。快速地拉过被褥,遮住身子。

    地上,大胡子压在图娅身上,开始疯狂地折磨着她

    赵雪将脸转身一边,整好亵衣,正欲穿衫,被大胡子一边夺去:“不许穿!”

    她一脸茫然,不是说好只看她的伤口,可他居然……

    他像提小鸡,将图娅推入绣帐,开始疯狂的攻城略地,不多会儿图娅发出娇喘,木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。整个过程,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她知道:他早在幻想中,把她给……是,就是意淫。

    再侧目,迎上图娅的目光:是憎恨,是嫉妒。

    她曾是爷喜欢的侍妾,可现在爷居然对着另一个女人临幸她,整个过程连正眼都未瞧她一眼。这个女人很美,是天朝最美的女人,爷居然疯了,在她身上已经花了二十多万两银子,那些银子在大远国都可以买数百个漂亮的女人。

    大胡子大喊两声:“哈——哈——”在图娅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骂了句:“小妖精!”

    这下,她总可以穿了吧,人刚抓住衣衫,又被他夺去。

    “没有爷的吩咐,你不能穿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不待她说完,浑身一麻,倒在床上,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。

    两根手指掠过她的红唇:“图娅,下去!”

    好痒,可是她却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这家伙是个什么人呀,居然会于这种花样。妈的,她赵雪真是倒了大霉,穿到这里,还莫名其妙地成为名妓。

    图娅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衫,离了房间,离开时依旧愤愤地望着绣帐。

    爷并没有要了那个女人,这令她有些弄不明白。

    大胡子抓住雪婵的左腕:“很好!你的毒就快解了,爷真是有些等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?他骗了她,那不是什么止痛化瘀的药丸,而是圣女散的解药,他怎么会有这种解药。不是说,此毒唯有南理国苗夷神医可解吗?

    “爷就再帮你查看一下伤口,就这样,你今儿很乖!”

    她被点了穴道,不能说,不能动,还说她乖,如果可以动,真恨不能给他几个大耳刮子,当她是什么?玩物么?

    他涂伤口的感觉酥酥凉凉,伤口已经结疤,正在长新肉,涂上去很舒服,她微闭着双眼,不知不觉,竟然沉沉地睡过去。

    待赵雪醒来,天色已暗,桌案上放着两盘糕点水果。

    低头时,已经穿好的内衫,是他替穿的么?

    还有什么害臊,她的身子,他早就看过了,还摸过、吻过……

    脸火辣辣的燃烧,能感觉到耳根的膨胀与热度。

    坐在桌前,挑了几样糕点吃了,饮了一杯清茶。

    看着左腕的那粒紫红,如今已经变成了粉红,真的解毒了。这是不是说,她很快就会成为男人的美食,任人欺凌。

    不!

    她要毁了那瓶解药,可找不到药瓶的影子。

    大胡子在外面正与苏合练武对打,雪婵的房间,烛火一跳,整个房间明亮起来,映着她倩美的身影。

    看她在房中寻找什么,“是在找解药么?”

    她恨死那瓶解药了,如果换回的是,是地狱,她宁可断情绝爱,走向大胡子欲夺。

    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,想与爷上床?”

    用最灿烂的笑,来迷惑的眼睛,夺过瓷瓶,恨死了,恨死了……

    扬起双臂,外面便是荷花池,只要她丢过去,这小小的瓶子就会粉碎,而这些解药也就毁了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大胡子纵身一闪,动作之速,如闪电疾风,那只瓶子明明就要……就要落在荷花池里碰碎在假山上,可他竟然抓住了。

    是不是眼花了,还是她的错觉,世间怎会有如此厉害的轻功。

    完了,完了!那她逃走的计划,是否能够得逞,他的武功那么厉害,对付她实在是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“就剩下最后三粒了!”大胡子打开瓶塞,取出一粒,像上次那样粗鲁地塞入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“王八蛋!”她愤愤地骂了一句,“为什么?你就是想毁了我,我没让你解毒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见图娅今日有多快活么?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喜欢你个头,我不是她,也请你不要以一概面。如果是那样,我宁可去死,去死!”“王八蛋!暴君、魔鬼、自恋狂……”

    她噼哩叭啦地开始大骂出口,把知道的所有骂人语都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乌龟王八蛋,你算什么男人!你不好好做你的大远国王子,跑到这里招惹我做什么?就会变着花样欺负一个弱女子,算什么英雄好汉,你要发泄你的,为什么不花上几百两银子去找愿意和你上床的女人……我不愿意,不愿意!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,得到我的身体算什么?那不过和所有女人一样罢了,既然你要故意这么做,那我告诉你,我不在乎,我一点也不在乎,你爱怎样便怎样。你要是不是?那好呀!我现在就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开始快速地解开罗衫,如果这是她的劫难,那她接招。

    “此毒解了十之七八的时候,你并不会中毒,可我会死。与其将来会那样,不如成全你之后,让我去死……”

    他从不知道,原来女人生气是这个样子,不是哭,而是发怒,很快她就脱得只剩内衫。

    大胡子从地上拾起她的罗衫:“对不起,我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以为她和所有的女子一样,没想到她原来是这样看的。

    将药瓶塞在她的手中:“你早些歇息。”

    在她的话里,知道了她的心思,也了解了她对自己的看法,她是第一个对他道出实情的人,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临出门,他止住脚步:“你放心,我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保护她!可他却一直在欺负她,先是莫名的鞭笞,然后又借看伤口为名,看遍了她的身子,还摸过、吻过,这不是欺负是什么。如今唯一剩下的,就是没有跨越最后的底线。也是可以将雪婵变成真正的妓的底线。

    一夜安睡,他并不曾出现在她的房中。

    清晨起来,梳洗完毕,她看着瓷瓶发呆,这两粒服下,她便可以彻底地解毒,要吗?

    不可预知的未来,让她感到一片茫然,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。

    大胡子看着室内陷入沉思的女子,直到现在,她都把他的话当成了戏言。

    “服下吧!我答应过你的事自会做到。一会儿……你跟我去趟风华楼。”

    可以相信他吗?

    在他的眼睛里,她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严肃,甚至还有些许的柔情。

    “去风华楼做什么?七日之期还未到?”

    后日清晨才是归期。

    “去了便知道!”他平静地道。

    取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,他倒了半杯清水,递与她的手中。

    他到底是恶魔,还是痴情人?

    糊涂了!

    白天的风华楼,大门半掩,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她衣着紫色罗衫,跟在他的身上,脸上依旧蒙着面纱。

    “哟……这不是雪婵姑娘吗?”

    大胡子道:“去叫花妈妈,爷要替雪婵姑娘赎身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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