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爱在深处-《穿越之媚杀天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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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乞颜烈有太多不能见光的身份,在他的言词间便多了几分直白,想什么说什么?至少在赵雪这里,语调是咄咄逼人的直接。若不是她了解,会被他的话吓倒。
想到昨晚的疯狂,今晨乞颜烈浑身乏力,日上三杆出了房门,十二、十三不能行走,两人躺在床上。
一遍遍地回忆着,昨儿的晚饭是赵雪的侍婢从厨房捧来的,赵雪主仆除了各自吃了一碗汤泡饭,别的什么都没吃。也就说,媚药下在菜里,她们至少是知晓的。
赵雪在院中摆了一张桌子,手里握着笔,练习书法。
乞颜烈看着她的字:“是你干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菜里下药?”
“你不是就好此事,就让你疯狂到底。”她温婉地承认自己的所为,自己虽没有亲自动手,药是神医兄弟给的,而下药的人又是小瑞,他们都是经过她的授意。
“你想让我们出丑,为何最后并没有这么做。”
上次逼她看他们的云雨过程,是想从她的心理上将之击垮,不曾想她又来这一招。
“没想让你们出丑,只是觉着让你精疲力竭,或许你才不会打我的主意。”这家伙猜中了她的心意,她是不会承认的,找籍口还不容易。
“是吗?”乞颜烈轻轻一拉,赵雪就落在他的怀中。
好好的书法毁了,毛笔落在纸上,立刻便绽出一道黑墨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乞颜烈温柔地问。
她与一个禽兽生气?不,乞颜烈不配。
赵雪想推开,但他拥抱的力度越来越大,这家伙的力气还这么大,看来昨晚的药下得轻了。
“雪婵,你别再耍任何诡计。你是我的……”
乞颜烈低头欲吻,她快速地将头转向一边:“我不属于任何人,我只是我自己。”
就像他的“你是我的”说过无数次,她也无数次地应对着他。
曾经她想教乞颜烈学会真爱,可这家伙根本就不会,只是疲于男女欢笑之中,在他看来这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,似乎与女人上床是他最愿意做的事儿,从来不问自己的心是否喜欢那个女人,也从不问别人是否愿意。习惯了强占,也习惯了把他的感觉强加给别人。
“待将来我登上皇位,你便是我的汗贵妃,皇后之下众嫔妃之上,这是何等……”
“乞颜烈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谁稀罕做你的女人了?还汗贵妃呢?”
实在推不开,赵雪飞起一脚,正中乞颜烈的裆中,他跳了起来:“你不想快活了?”
他从来似乎就喜欢这个样子,没有认真过,也不够严肃。
“滚开!”
遇上这样的男人,赵雪无言以对,总之除了他有一张人模人样的面孔,这家伙的任何地方都让她感到极度的厌恶。
轩辕清此刻正站在北院门后,静静地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“段天翎找到这儿了?”小瑞在她们到达神医庐一个时辰后便出现在赵雪的身边,乞颜烈首先怀疑的段天翎而非轩辕清。也是与小瑞见面后,赵雪才知道这些日子轩辕清一直在找她。
“西门庆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西门庆?”乞颜烈一脸疑惑,“他是谁?”
是她叫错了名字吗?在她的生活里,还有一个叫西门庆的人。
“西门庆就是一个像你这样的禽兽男人,从不知什么是情,何为爱,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要,家里有很多的女人,可还在外面沾花惹草。”
“你这般看我?”
“要我如何看你?难道要夸你风流倜傥,赞你英俊潇洒?想要在我这儿听到对你的赞美之词——你做梦!哈——哈——”
虽没说鄙视一词,但她的神情中尽是鄙夷与不屑,还有几分嘲弄。
为什么要这样看他?她的言行对他很重要,如果她希望看他板着脸孔的样子,他愿意这样,想得到她是真,要让她爱上他也是真。
“赵雪婵——”乞颜烈搂住她的纤腰:“信不信此刻便要了你!”
“你若想死,就尽快来。临死之前找个垫背的也不错……”
“你……总有一天,你会求我要了你。”乞颜烈说话时,看着北院门外的轩辕清,这话是说给轩辕清听的,当然知道赵雪婵是他的王妃,但是此刻却是自己抱着他的王妃。
“是吗?如果我赵雪婵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宁死!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,但他一定会这么做,既然无法得到她的心,那么他就要她的人。得到心的女人身边太多了,得到人的女人也太多,他从不将心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留在身边。但赵雪婵或许是个例外。
轩辕清咳嗽两声,进入北院。
轩辕清眼睛里喷出一团敌视的烈焰:“大远国的二太子也来南理国了?”
在这之前,他就从小瑞的口中知道乞颜烈来了南理国,因为雪婵。
数月不见,雪婵竟比以往更迷人了,身体比她离开天朝时略胖,风情万种。
三个人站成三角,各自审视,却又都不说话。
赵雪走近桌案,拾起毛笔,看着桌案上那副已废的书法。将纸揉成一团,泼墨一挥,涂涂点点,片刻之间,纸上出现一株水墨山茶花,这种绘画技巧,还是她与段天翎学来的。
想到天翎脑海中浮现他的音容笑貌,儒雅的、清秀的、灿烂又略带羞涩的。
怎么会在此刻想到他呢?
他还好吗?初初见面,害他失心患病,婚期将近,而她却已失踪……
一直以来,不是视他为弟弟么?怎会么想到他就有些难过和担心呢?怕他再出意外,她欣赏段天翎的才华,就如他对自己的欣赏。
爱上他了!
一个声音在脑海里闪现: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因为乞颜烈的数番捉弄,因为乞颜烈的霸道专横,她怀念段天翎的温婉与儒雅。
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却下眉头,又上心头……”赵雪夺口念出李清照的词,在她绘画的时候,不经意忆起了段天翎,淡淡的愁,重重的忧,是令她从未想到过的。
轩辕清低头看着她的画,是副漂亮的水墨画,画上的山茶花灿烂的绽放,赵雪此刻竟是无限的神伤,目光发直,陷入深深的思绪之中。
与段天翎的相处,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子朝夕相对那么久。当她在试着去了解段天翎时,也付出了自己一片真心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现在明白算不算晚?
亦或者此刻突然涌出的心情,只是暂时的。
赵雪在心里暗暗地安慰着自己,越想将段天翎从脑海中赶走,便想得越沉重。
“雪婵……”
赵雪转身回房,只留下落漠的身影,别后重逢,他以为赵雪会很高兴看到他,至少他是为了救她才出现在苗疆蓝家寨。
面前的男人如此清晰,留在她记忆中却是最模糊的身影,反倒是段天翎深深地烙在记忆中。
吃饭时,她会想到与天翎在一起的神情;赏景时,也会想到与天翎在一起看花……
点点滴滴,从她的脑海中浮现。
原来在经过乞颜烈的戏弄之后,她是那样希望找个儒雅体贴的男人,不似乞颜烈的玩世不恭,也不是轩辕清那样的冷漠,只是对她一人痴迷。
“小姐,这两日你一直不开心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小瑞捧着饭菜,赵雪总是那样呆呆地凝望着窗外。
她一直都想找个弄得爱的男人,不要妻妾成群,唯有自己一人。
“小瑞,今儿是什么日子?”
“今儿是八月二十八。”
“八月二十八,我们离开大理城已经一个月了。”他的婚礼会怎样?忘记了今年的中秋节,那时候她还与乞颜烈在山野中赶路。
“小姐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,我只是在想,来蓝家寨已经四天,是不是该离开了。”
轩辕清就住在隔壁,这么近,却又那么远。
“小瑞觉着,小姐应该与康王爷好好谈谈。你们总不能这样继续下去,虽说当初康王爷是写了休书,可那也是被小瑞苦苦逼的……小姐失忆的那些日子,康王爷常去府上探望……”
“是,我和他是得好好谈谈。你去告诉康王爷,就说我在蓝家寨外的泉溪旁等他。”
她的心早已累了,不想再这么流浪下去。
临去泉溪时,将一封信给了蓝家寨的一位村姑,托她将这信送出去,带与丞相府的段天翎。
泉溪水叮叮咚咚地唱着欢快的乐曲,一路奔腾,赵雪站在溪旁,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的容颜,映在水中,遗世之姿,倾城之颜。
“小雪……”轩辕清翩翩而来。
他曾经说过:他的心里只有董海鸥一人,既然是这样,她是可以喜欢段天翎的。
“康王爷,明日一早,我想带小瑞离开蓝家寨。”
“你的毒不解了?”
赵雪苦笑:“不碍事。我只是想托康王爷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若回到天朝,请勿对任何人提起,曾在南理国见过我的事。”
她不与他回天朝了?
他以为:他们之间还有未来,还可以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
赵雪指着自己的心:“让我的心带我去想去的地方。”从石头上起身,“或许王爷当初爱上董良娣时便是这种心情吧,我总是想断情绝爱,却在不经意间丢失了自己的心。天朝……我再也不想回去了,除非为他……”
“你爱上乞颜烈了?”
赵雪幸福又略带伤感的笑着:像一朵被风雨吹打过的花蕊,娇艳而坚强。
“不,不是他。也是在我们分开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的真心,我想和他在一起……风大哥死后,我一直以为,世间再也没有人会像风大哥对我,但他不同,他敬重我、疼惜我,更欣赏我。当我试着理解他的时候,他一直在理解着我……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上天要把我带到这里,原来,我是为他来的。”
赵雪动情的低语中,沉浸在对天翎的思念之中。
听她说爱上了别人,轩辕清的心被刺痛。
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心所向,她的心便已经将他拒绝在心门之外。
“康王爷,对你、对乞颜烈,我已经没有半分埋怨,如果没有你们,我永远不会找到自己的真爱。”
说完自己要说的话,赵雪翩然而去。
“等等!你爱上了段天翎吗?”
“对不起,我现在还不想说其他。以后你会知道的!”
她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说,是真是假?看她这几日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像是假。
她会在这里,静静地等候着段天翎的到来。
段天翎一阳指修练成功,回到丞相府,传来的竟然是赵雪的失踪。
没人知道她的去向,只是知道她被乞颜烈所劫持。
整个南理国,却无法寻到她的下落。
无法举行的婚礼,段夫人本想替天翎娶房妾室,被他拒绝,他要找到她,发了疯似地派出丞相府的家奴沿着不同的方向去打听。
短短一个月,他寝食难安,与上次不同,不再是绘画,只是四处奔波。
“五公子……五公子,你的信!”
这样熟悉的字迹:“小雪!”
她在苗疆蓝家寨,在静静等着她,还说她一切都好,如果能快些见到他,将会更好。
“来人,来人!备马!”
他要尽快赶到苗疆,去看看她。
乞颜烈看着窗前静坐的女子,书本倒立,一脸神思。
自打轩辕清主仆住进北院,她便常常这般失魂落魄。
“小姐,蓝神医请你过去一趟!”
蓝神医?
她不该会喜欢上蓝神医了吧?
这些天蓝神医关怀备至,所有人都说,从未见过蓝神医会如此热情地对待一个女子。
赵雪携小瑞进入神医兄弟的书房,兄弟二人正扒在一张草图前,争吵不休。
“不,这里是客栈、酒肆……”
“这里是制药坊!”
赵雪低头,看着草图:“这不是我给你们的那张,你们自己画的?”
“赵姑娘,真不好意思,那日不小心,原来的那张被弄丢了。在下只是依据记忆重新绘了一张。”
那张草图,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。“这样吧,给我取纸笔,我再重新给你们画一张。”
“嘿——那玉佩不用我们再还一块吧?”
如果蓝老大不提,赵雪还真把这档子的事儿给忘了,嘴角一扬,露出漂亮的贝齿:“不用!”
“那不成,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。说吧,你要怎样?”
“怎样?”
她与天翎是在玉湖认识的,“如果可以,替我在玉湖畔建一座漂亮的庭院,也许不用太大,只要清幽就成。”
玉湖是他与天翎缘份之处。
“好……到时候你把草图给我,我令人在玉湖畔替你置一处庭院。”她不是天朝人吗?难不成要在南理长住下去。出了那么多的金银,他们兄弟置处小庭院也没什么不可。
赵雪呆在神医兄弟二人的书房,这一呆就是数天,除了晚上回北院睡觉,根本不出屋,埋头绘着神医城的图纸,一张草图放在一侧,心想一张图怎能换一座庭院,自然得对得起别人,也是对自己的交待,详细地绘了四院的布局。一切都刚开始,不需要太大,建成后的神医城也不能称之为城,最多便是神医寨。从医庐、药铺、制药坊到客栈、酒肆、茶楼、绸缎铺一应俱全。
神医兄弟近来很忙,一方面要忙着修房屋,另一方面还得研制药丸制作工艺,练丹炉便定制了几个。
乞颜烈最初以为,赵雪的心思都在轩辕清的身上,几天下来,发现轩辕清一样被赵雪所疏远,悬着的心就此搁下。
“小姐,小姐,段公子到了!”
小瑞站在书房外,高声叫嚷着。
段公子?段天翎!
“在哪儿?”
“已经进寨了!”
如果不是手头的事,这些天她会很难捱,听小瑞说他来了,一颗心变成了活蹦乱跳的兔子,丢下心里的事儿,携着小瑞一路小奔。
站在神医庐大门前,望着小路上过来的一行三人,带头的是匹白马,衣袂飞舞。
“天翎!”
“小雪——”
四目相对,她笑靥如花,缓缓地走向天翎,没有更多的言语,只是相视而笑,是那样默契。
那是她给他的第一封情书,言词中尽是相思之情,他付出的情感有了回报,这便是人生最大的收获。
“你能来,真的太好了。”赵雪恍若无人,拉着天翎的手:“我和神医兄弟说好,要在这儿建一座神医城,要让天下的百姓都吃上神医兄弟坊的药……快来,你跟我去瞧瞧……你也懂画的,一定会给我很多意见……”
乞颜烈满脸怒容:看到段天翎,她仿佛变了一个人,热情得像一团燃烧的烈焰。
轩辕清脸色更难看:明明是他的妻子,却当着他的面去拉别人的人,还是那般的热情、撩人,令他怒火燃烧。
书房中,赵雪拿出一叠草图,上面编了号:“这是制药坊,从练药间到成药,根据蓝大叔、蓝二叔所讲,有十八个工序。这里是药库,配药室、练药间……”
小瑞此刻才明白,原来小姐一直在帮建神医城。要建一座城池,这是多大的工程,又得花费大量的心血。两眼放光,只是静静地看小姐眉飞色舞地与段天翎讲叙着她的种种构思。
段天翎满脸诧色:“你真的要建神医城?”太奇怪了,她的脑子里怎么会装这么多的东西。
嫣笑一笑百媚横生,百花失色,流水无音。
众人看得痴了,赵雪眼帘低垂:“蓝大叔、蓝二叔,医术精湛,不好加利用实在可惜了他们的才华。”“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所做的事,嫁人之后,我只想做个贤妻良母,与我的夫君比翼双飞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要嫁人了?”段天翎吃惊不小,她要嫁的是谁?自从进入神医庐,乞颜烈、轩辕清就伴在她的左右,乞颜烈的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,“是轩辕清吗?”
赵雪依旧是笑,“等我拿定了主意,你定是第一个知晓的人。”
段天翎一阵心痛:“要嫁人了……要嫁人了……”
手上传来温柔的讯息,低眸处,她的纤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段天翎。只有小瑞,看出了赵雪与段天翎之间的情意,虽然只是很自然的拉手,但她知道:小姐真的喜欢段天翎。那王爷怎么办?
屋外的乞颜烈、轩辕清都视对方为赵雪即将选择的人。
赵雪讲着图纸,她的构想与神医城建成后的模样。
轩辕清听得眉飞色舞:她真是玫瑰山庄的主人!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举动,难怪蓝家兄弟会对她另眼相看。
两天了,赵雪只与段天翎呆在书房,神医兄弟还派了两名药童小心翼翼地守在外面,不容任何人去打扰,说让他们尽快完成神医城的图纸。
赵雪可不会设计房屋,只是根据她的幻想,画出各处的房屋及制作间。
落阳西下,山林中剪出一对男女温馨的画面。
两个人背靠背地坐着:“天翎,等我帮蓝大叔、蓝二叔他们画完这些图。我们就回大理城……”
乞颜烈还在与他的侍妾们嬉笑打骂,依旧每日都往蓝老大那里跑,去问赵雪身上的圣女散之毒究竟何时可以解。
轩辕清静静地跟在赵雪与段天翎,先是段天翎离开书房,说是要去附近走走,然后赵雪也离开了。
“我们成婚后,可以一起去江南,依你的聪慧与才学,将来在书法绘画上一定会大有作为。”
“小雪……”
段天翎转过身,深情地凝视着赵雪:这些天,是他生命里最幸福的时刻,分分秒秒和她呆在一起,一起绘画,一起探讨,还一起看日出日落。
唇轻轻地叩在他的脸上。
他看着她的脸,还是那样的绝色美丽,长且翻翘的睫毛,灵动的明眸缓缓地合上。
段天翎颤了一下,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,她热烈的回应着,双臂抱住段天翎的颈不愿放开。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她怎么可以这样,当着他的面,去吻另一个男人,还如此温柔与热情,那他算什么。他才是她的丈夫,她是他的妻子,吻她,要她的人只有自己。
刚刚融合的两人快速地分开。
轩辕清一个箭步,将赵雪拽住:“你在考验我的耐性,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?”
“放开她!放开她!”段天翎过来便要阻止。
轩辕清神情严肃:“段天翎,她是本王的妻子,她是天朝的康王妃……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小雪怎会已经嫁人,怎么会是康王轩辕清的妻子。
“赵雪婵,你告诉他,你和我是什么关系?”
不,她不会承认的。从来就不曾爱过轩辕清,他心中有人,而自己爱上段天翎也不是什么错。
“段天翎,那本王告诉你:她是天朝礼部侍朗赵义林之女——赵雪婵,是本王明媒正娶,太后赐婚的康王妃。三月的时候,她离京出走……”
“轩辕清,你已经休了我,而我也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因为那纸休书吗?你可看清楚,每行的第一字加起来,可是赵雪婵乃吾妻。”
赵雪从怀中掏出休书,瞪大眼睛:那几个字真是如此。
“为什么?我根本就不爱你,我喜欢的人是天翎……”
“可本王爱你!”
这怎么可能,新婚之夜,他曾说过:他的心里唯董良娣一人,还说什么都可以给,唯独给不了他的人,他的心。既然是这样,她为什么不可以爱别人。
先前还是幸福的高峰,此刻就被推入地狱,段天翎愤愤地看着,转身离去:“啊——啊——”怎会是这样,相爱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的妻子。他爱上了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的女人。
“天翎……天翎……”
赵雪欲追,被轩辕清拽住手腕:“赵雪婵,你闹够了,也玩够了,明日一早随本王回天朝。”
他一定是在报复,报复她咬的那口,报复她的自由自在。
“今生今世,你只能爱本王。从现在起,不得离本王半步,今晚,我们夫妻便圆房……”
不,她不要。
她露出手腕处那片粉红:“看清楚了……”
轩辕清凝住:又是这片粉红。
“就算不能,你也要与本王同床共枕!”
为什么除了天翎,他们都这么霸道,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。
坐桌前,手里握着笔,脑海中全是天翎的影子,从他突然跑走,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,他还未回来,天翎所住的厢房,一片漆黑,烛火未亮,连他的两名随从都不见了踪影。
乞颜烈在轩辕清出现的那刻,便知晓他才是赵雪婵真正的夫君。
轩辕清以大远的安危相胁,迫他远离雪婵,否则两名挑起战火就得由他一人全权负责。
赵雪静静地关注着外面的一切。
“你骗我……你骗我……拿酒来,我还要喝酒……”
段天翎醉了,是自己的那封信将他唤到此处。
赵雪起身,她得出去瞧瞧,酒醉了身边没人照顾可不行。
“雪婵……”轩辕清厉声一喝,压低嗓门,温婉几分:“你是我的妻子,旁人的事你不能管。”
“对不起,我骗不了自己的心!”
赵雪不管轩辕清的话,打开房门:段天翎跌跌撞撞,怀中抱着一坛酒,絮絮叨叨地念着、说着,如果早知今日受伤会的是天翎,她不会开始他们的恋情。
轩辕清起身,拉着赵雪的手,将她带回,房门紧闭:“如果你真是为他好,就应趁早断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赵雪痛苦的摇头,她真的喜欢段天翎,刚刚开始却又凋落。
他的心里有千分的怒,万分的恨,可现在还是发怒生恨的时候,今儿鲁侍卫又带来了皇兄的亲笔书信,信中还问及雪婵的下落,说是后宫佳丽三千,而他真的忘不了雪婵。忘不了她的美,忘不了她的舞,更忘不了她迷人的风姿。
“好了,我不会逼你。但你可以试着接受我,今儿你睡床上,本王将息一夜。”
几根凳子上搭了一张木板,只有一床被褥。
痴痴呆呆地坐回床上,泪水似止不住的泉眼,嘀嘀嗒嗒……
天翎,对不起,伤害你,我并不是无意。对你的情是真,爱也是真。忘了我吧!
轩辕清转身时,发现赵雪还是默默的流泪,几次欲言又止,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忘记。对赵雪,轩辕清更多的是欣赏,有好感,有喜欢,却不及皇兄轩辕澈,当初是为了皇兄才娶赵雪婵,他必须将她带回京城。
离开神医庐时,天翎醉酒不醒,昨儿连乞颜烈一行三人都没了去向。
不,她不会轻易放弃,一定要再回来。
“王爷,你就不能成全我吗?明知你爱董良娣,而我爱天翎,为什么要将我们两人苦苦地系在一起。你不快乐,我不幸福……”
近中午时分,一行五人在溪旁小歇。
赵雪平静地站在一侧,神情中多了落漠,多了伤感。
“时间长了,一切都会好。”
轩辕清淡淡的说,就像赵雪是个与他无干的人儿。
离了苗疆,她仿佛变了一个人,不苟言笑,坐在那儿时常发呆,也不说话,总是陷入深深的沉思中。
“王爷,这个兔腿是你的!”
小瑞将兔肉递与轩辕清,这一路行来,赵雪看在眼中,小瑞看轩辕清的目光越来越怪异,是喜欢,是动心。
两人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一块儿,有几分窘意。
小瑞有几分姿色,就像当初的绿珠,如今也大了,到了该嫁人的时候。
他们间已经渐生情愫,从南理国到天朝相隔数千之遥,朝夕相处,没有不动心的。
赵雪静静地走在林间,透过大树干,小瑞正偎依在轩辕清的怀中。
“王爷,我已经是你的人了。为了你,小瑞连小姐都背弃了……”
小瑞这话是什么意思,这一个月来,她一直沉浸在深深地痛苦之中无法自拔。还以为是思虑过重,浑身无力,竟然被小瑞下毒,即便她有再好的武功,如今竟使出不半分。
赵雪悄然退去,依旧站在林荫下,感受着晚秋的洗礼,天空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她活着,可她的心已经死了,
伤了天翎让她痛苦,离开天翎,让她遗失了真情。
“康王妃……”
鲁侍卫捧着食物,离了神医庐,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
知晓了轩辕清与小瑞的事儿,她依旧没有流于面容之中,她已经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,连身边的小瑞都背叛了她,是自己的失败还是自己的不幸。
“鲁大哥,你说做人怎么这么难?”
这是她一个月来,第一次与鲁侍卫说话,尤其近来,一整天连一句话都没有,失魂落魄。
“人总有不如意的地方……”
赵雪神情憔悴:“再过一月,就该抵京了。”
他只是侍卫,虽然也曾好几日看见小瑞与王爷亲昵,却不能说。就算她不喜欢王爷,王爷也不喜欢她,这也是他们夫妻间的问题。
林荫间,小瑞整理着衣衫。
“雪婵究竟拿了多少银子给蓝氏兄弟?”
小瑞微颦眉头:“我们比她先到蓝家寨,也没听小姐说过与蓝氏兄弟的事儿。只知道,小姐要我给乞颜烈下猛药,让神医兄弟去诈乞颜烈的百万两银票……后来的事儿就不知道了,也不知那百万两银票的事是真是假……”
赵雪婵一定富可敌国,否则她不会那么有把握建一座神医城给蓝氏兄弟二人。当付出的情没有回报,轩辕清的心中便产生莫名的恨意,他要了她的贴身侍婢,但他却不想碰她。
“你家小姐有多少店铺?”
“不多,只有两家。京城和江南各一家,玫瑰山庄却很大,不但产饰品、服饰,还盛产胭脂……本来小姐可以赚更多的银子,但她却放过机会。说总要给别人赚钱的机会,还说,树大招风,如果太有钱必会招来是非……”
“我们得把玫瑰山庄弄到手……”轩辕清想看看,失去一切的赵雪婵又会是什么模样。
“这个容易,小姐的权柄,其实是一块圆形铜牌,不但是掌控玫瑰山庄的令牌,连两家丽人坊都得听她号令。”
爱她却更深地恨上了她,娶她却无法得到她。
小瑞顿了一顿:“离开京城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块铜牌。昨儿问过一次,小姐说,早就忘了放在哪儿了。”
最初,因为大理里蓝老大的话,小瑞怀疑过小姐并没有中圣女散之毒,可是后来看乞颜烈花重金要替她解毒,而且她最怕喝苦药水,还被逼喝了好几日,看蓝家兄弟那关切的样子,似乎真的中了此毒。时间一长,小瑞就相信:小姐是真的中毒了!
“雪婵,喝点鱼汤。”轩辕清递过,她淡淡地扫了一眼:“你们吃!我自己盛!”
无边无际的绝望,浸袭着她的心,她像一具没有灵魂躯体。
为什么她要再三拒绝他的关怀,他的热情,连相处的机会都不给。
她像一块千年的寒冰,无法融化,宁愿她开口骂他,也不愿接受她的冰冷。
“小姐,你最近瘦了好多……”
赵雪冷笑道:“是吗?这些不都是你们造成的么?瑞良娣娘娘……”
小瑞一颤:“小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已翩然而去,还是那般的平静,面无表情。
看不透的人心,琢磨不定的性情,或许以前唯有风大哥值得她信赖,而今日也只有段天翎待她不错。
“雪婵,既然你已知晓本王与小瑞的事,本王不妨直接告诉你。待我们一抵京师,本王会奏请皇上,封小瑞为康王府第一侍妾夫人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,这是你与她之间的事。”余后,无论轩辕清再说什么,她都不再言语,当事人是小瑞,只要她愿意,她就做康王府的第一侍妾夫人。董海鸥是康王府的侧妃,“如果你愿意,还可以让小瑞做你的王妃。”
她变了!
小瑞静静地看:小姐变得越来越冷漠,越来越奇怪,越来越令她看不懂。若是旁人,自己的丈夫宠了自己的丫头,一定会大发雷霆。但小姐太冷静了,仿佛又回到了风公子死后的那些日子。
如果可以,宁愿看她哭,哭过一场,一切都好了。
京都,康王府。
回来已经两天了,赵雪总在躲在后院中作画,小瑞成为康王府的瑞夫人,穿金戴银,绫罗绸缎。身份从奴婢变成主人,也与董良娣走得越来越亲近,仿佛她以前是董良娣的丫头。
小璃从赵府来到了康王府,开始照料起赵雪的起居饮食。
“小璃,准备些祭品,一会儿我要去城外槐林。”
“是!”
槐林依旧,风大哥的坟静列地伫立在寒风之中。
冬天的北风呼啸而过,洁白的皮袍飞舞,王府的轿子与家奴停在一侧。
赵雪蹲下身子,从坟下挖出一块纸包,这是她临离开时埋在这儿的玫瑰山庄令牌。
“起轿如意苑!”她想静静,好好地静静。
一切依旧,还是那么整洁,那么幽静。
她不想回王府,不想看小瑞得意的神情,董良娣逼人的目光,还有轩辕清那扑朔迷离的眼神……
一切都在改变,别人说她变了,却不知所有人都在变。
坐在凉亭里,任琴声飞扬:与其这样活着,不如死去,永远地死去。
早就听说赵雪婵回京了,如今就住在如意苑,轩辕澈两眼放光,好久没见,不知道她现在怎样。
“清弟,真是辛苦你了,这些日子多亏你照应她。昨儿,朕与贵妃说了,只要她同意雪婵进宫,朕让她做皇后……”
雪婵除了容貌绝色,才华横溢,没有半点风情,轩辕清不喜欢他,在他的心里,这个女人还不及一个小丫头温柔多情。
“皇兄不妨去如意苑瞧瞧她!”
去,自然是要去的。
近了如意苑,远远地便听到一阵忧伤的琴曲,缓缓回荡在空中,是轩辕澈从未听过的。
“一个是阆苑仙葩,一个是美玉无瑕,一个是水中月,一个是镜中花……”
许久不见,她的歌声依然。
“禀小姐,有客人到!”
大冷的冬天,她还坐在凉亭里,虽说周围有墙,却是刻花雕蝶的镂空木墙。
轩辕澈站在外面,一曲听罢:“许久不见,故人可好?”
雪婵站在凉亭里,泪光盈盈,放弃了几月来的冷漠:“澈大哥……”她的苦笑,充满无奈。
“雪婵,别哭……”轩辕澈将她拥在怀中,在后宫首次见面就被他拥、他抱的女子不在少数,如今见赵雪这般娇弱怜人的模样哪里由得自己。
她不是他的嫔妃!
赵雪从他怀中出来,令小璃备了简单的酒宴。
他抚琴,她跳舞,许久没有跳舞了,她要将所有的烦忧赶尽。
喝了几杯酒,实在太累了,她需要好好的歇息。
看着芙蓉帐内的女子,轩辕澈莫名的心动,这是他曾喜欢的女子。今儿既然来了,他就不走了,她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。
脱去外袍,上了芙蓉帐,她双颊泛红:“天翎……天翎……我真的没想伤害你……我喜欢你……真的喜欢你……”
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孔,正冲她盈盈浅笑,这就是她心中儒雅的天翎。
“也喜欢你!”轩辕澈温柔的说着,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,滑向耳际。
“天翎……”
轩辕澈看着她手腕的粉红:“不能这样!”说着坐起身,她手臂一挥,将他环住,娇笑道:“你也被骗了是吗?我没有中圣女散……真的没有……这个……哈……你不是知道的么……这个是守宫砂,粉色的守宫砂……嘻……”
她骗了所有的人,如果不是他刻意要灌醉她,想要亲近她,否则这会成为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。
“朕不离开你!不离开你……”
他说朕,他说的是朕。
半醉半醒赵雪努力想要清晰,方才看清,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不是别人,却是轩辕澈。
“不要!不要……你走开,你快走开……”
她的声音太柔软,换回来却是更疯狂的亲吻,解开她的罗衫,她已昏昏欲睡,双眼疲惫得抬不开眼。
鲁侍卫见轩辕澈抱赵雪婵回房,透过烛火,他上了赵雪婵的床。她已经醉了,身为堂堂的帝王居然染指自己的弟媳。
这怎么可以,必须要想办法,想出办法才行。
“启禀皇上……康王妃身中圣女散,还请皇上保重龙体……”
看着她美丽的身子,鲜红的丰盈,俯身衔在口中,身体本能的感应,她颤了一下,口里传出低微的娇喘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愿意!”轩辕澈抛开肚兜。
怎么办?他可是天朝的皇上,为了得到美人,连命都不要么。
如今只好请康王爷出面了!
鲁侍卫骑上快马,飞快地往康王府奔去。
“你是朕的……”轩辕澈道了一声,进到她的身子。
“痛……痛……”迷糊中,她低语中。
“雪婵,朕会很温柔的……”轩辕澈动着身子,这是他多年来梦想得到的女人,今夜终于如愿以偿。
轩辕清进入如意苑,后院中只有微弱的烛火,门口站着一队侍卫,悄无声息,雪花轰轰烈烈地飞舞着,像一场热烈的舞。
“小福子……”
主管太监迎上轩辕清:“康王爷,小声点儿。皇上刚刚睡熟了……”
已经晚了,皇兄会死吗?赵雪婵也会毒发吗?
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闪过,“我进宫请太医!”
“王爷,请太医做甚?”小福子不解。
“雪婵……身中圣女散!”
小福子笑起来:“看来赵小姐对皇上真是痴情……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轩辕清怎么没听明白。
小福子又补充了一句:“手腕上的红记不是圣女散乃是守宫痧。”
轩辕清只觉脑袋里轰轰作响,守宫痧,这也是他远她的原由,担心自己情难自禁,与她做出越轨之举,伤了自己,也害了她的性命。“竟然是守宫痧?”
“可不,若是圣女散,这会儿就该毒发了。”
凉亭很冷,可他的头脑发热,心里仿佛有一把烈焰在燃烧,他竟然被赵雪婵再度玩于股掌之间。他以为,对她只有恨与冷漠,可如今他的心会这么痛。
天色渐渐的亮了。
头很痛,这是酒精的作用。
赵雪捧着脑袋,一转身就看到身边半裸的男子:啊——怎么回事,朦胧之中,她似乎看到天翎了,可他是轩辕澈。
一切都毁了,她最不愿意成为帝王的女人,可现在竟被他……
将身子转向一边,止不住的泪水肆意流淌。
身边的低泣声惊醒了轩辕澈,起身一望,她的泪染湿了大片绣枕,像泛滥的河水。
“雪婵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她醉了,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可轩辕澈是清醒的,居然借着酒醉**了她。
“朕喜欢你!”
这便是理由,一个最真实的理由。
“你毁了我的一切……”
她的尊严,她的高傲、她的冷漠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,她成为他的女人,帝王的女人。
“朕要你……”轩辕澈俯下身子,吻着她的脸庞,像温柔的细雨,落在她的颈上、滑向胸前,她没有选择的自由,一切都无法改变了,不,她不要,不要!
想到此处,赵雪用力一推,抓过自己的衣衫裹在身上:“不要靠近我!”
“雪婵,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。”
“不——你是禽兽,是恶魔,枉我这些年那么尊重你,你居然……”
轩辕澈欲抓住她,却被她灵巧的逃跑,她太诱人,像个美丽的精灵,又似世间的妖魅,她越逃,他欲征服的欲望就越大。
“你已经是朕的女人,你还躲什么?你过来……”
“不——我不要做帝王的女人,我不要……澈大哥,我求你,放过我吧。让我回归山野,让我远走高飞……”
她不可以走,他喜欢她,他得到了她的人,还未得到她的心。
轩辕清昏昏欲睡,被院中的吵嚷声惊醒。
“你过来,接受朕的宠幸,接受朕的喜欢……”
“不——”她才不要将视为宠幸,当成喜欢,他有没有问过她的意思,她是否愿意。穿好衣衫,来不及整理,她纵身去开房门。
“给朕拦住她!”
柔弱的她,被两名太监架回房中。
“放我出去……放我出去……来人呀!谁来救救我……”
这些年他一直很尊重她,可她竟然不做他的女人,昨晚她昏迷完全不记得一切,那么今晨,他要她刻骨铭心地记得:她已经属于他了。
“啊——放开我!”
“赵雪婵,看清楚了,朕才是你的男人,你唯一的男人……当初朕让清弟娶你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“你只能是朕的,乖乖听话,若把朕侍候舒服了,朕明日就带你进宫,让你做帝贵妃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……”
“不!我不要!我只想要自由,你放过我吧。我把玫瑰山庄给你,我什么都不要,你让我走……”原来她竟然是轩辕澈想要的女人,轩辕清为了自己的哥哥,将她娶入王府。
“啊——”
当他的恩宠被视为屈辱,他的怒火燃烧,“朕会征服你的!”她的聪慧与才智曾令他敬畏,可现在,她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,他要她,永远都要她。
他疯狂的飞舞着双手,紧紧地将她止住,压在自己的身下,用她裙子上的粉绫做索,将她的双手捆住。
“会让你喜欢朕的……”撕开她的衣衫,露出她白皙、娇嫩的肌肤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求你了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看到她眼中的泪,听到她苦苦的哀求,拾起一侧的丝帕,塞住她的嘴,是她的反抗激起他的斗声,要征服她,彻底地征服,他开始粗鲁的索取,发泄着。
轩辕清站在门口,欲进去,却不能,正如皇兄所说的,这是他们兄弟早就约定的事。
半柱香后,房中传出皇兄的喘息与高喊:“美人……啊——”畅快淋漓,原来与喜欢的女子云雨,将会给他从未有过的快感。
丝帕取出,赵雪扒在床上毫无忌惮地大哭:“轩辕澈!你这个王八蛋——我恨你,我恨你!你杀了我吧,杀了我……”“我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?”爬起身,胡乱抓了件衣衫裹在身上,冲出房门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,是谁毁灭了一切,也彻底粉碎了她的心,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……”
仰望着天空,天空飞舞着雪花,是那些的圣洁,可她呢?
她亦不再是她!
她有千年后的灵魂,可是她骨子里还传统而守旧。她的身子,只给真爱的人。身子在雪幕中旋转,脸上的泪水结成薄冰,寒冷刺骨。
移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铜镜前,穿上那袭淡黄的夏裙。这是她回京之后令丽人坊特做的,当初她就是穿着这身衣衫与天翎相识相知,相遇相爱。
所有人都围聚在她的房间,看她木讷地走出。
“鲜花开放满天庭,万紫千红,万紫千红别有春,彩得仙花下人世,好分春色到凡尘……”泪水挂在腮上,回忆往昔,与天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就像一场风花雪月的梦,“国色天香世无伦,百媚千娇画不成,天上鲜花谁爱护,不如撒给有情人……”唱到天上鲜花谁爱护那句时,泪水像断线的珠子。
这样的歌,这样的舞,脱俗而美丽。
轩辕澈兄弟看得痴了、呆了!
突然间,亮光一闪,她的衣袖中竟然藏着一柄宝剑。
“不要!”轩辕清大喊,晚了,还是晚了一步,只见她挥动宝剑,直刺胸口。
“啊——”她的身子在美丽的旋转,就如当年她站在风华楼舞台上的凌波舞,那般的脱俗迷人。空中飞过一道红色的血泉,她的身子缓缓地倒下,倒在洁白的雪地上。
“雪婵!”轩辕清大惊,鲜血喷涌而出,很快就染红了身边的雪地。
“雪婵——”
她笑得凄美,笑得灿烂:“你们……谁也不能再伤害我了……我……是我自己……属于我自己……”
“雪婵,朕是真的喜欢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轩辕澈满脸痛色,只以为她会认命,不曾想她会选择自尽,“来人,快传太医,快传太医!”
她微笑着:“天翎,别了……”
轩辕澈惊得目瞪口呆,为了反抗,为了自由,她不惜放弃自己的性命。
她是弟弟娶回的王妃,却被他强占。
赵雪成为植物人后一个月,被母亲接回家中调理。
看着床上平静的女儿,赵妈妈却是无限的快乐:终于不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,家里还有女儿可以听她说话。回家后的她再也感觉不取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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